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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性閒情/与缶结缘缶为庐/李英豪

他最愛的別號除了「缶廬」,另有「缶翁」、「老缶」(像其篆刻邊款)、「缶道人」、「缶聾」等,對「缶」字(粵音讀「浮」)情有獨鍾。缶,不過是古代圓腹小口有蓋瓦器,最初用以盛水(後來較大的可藏糧藏物)。《易經.坎》謂:「樽酒,簋貳,用缶。」《左傳.襄九年》載:「具綆缶,備水器。」這種中間大兩頭小而高寬皆不逾半尺的小缶,怎會與吳昌碩結緣呢?原來他辭官往蘇州賣畫為生時,其同鄉好友金俯將(古舊商),從湖州特地帶來一個深灰色無釉素燒小缶送給他,上無紋飾和文字,造型簡樸稚拙;用指輕扣,即發出似鏟磬的回響,有如《詩經.陳風》所詠:「坎其擊缶,宛丘之道。」吳昌碩自此愛不釋手,視同拱璧,並賦詩云:「以缶為廬廬即缶,廬中歲月缶為壽。」「此缶不落周秦後……,雖不求美亦不醜……,興酣一擊洪鏟吼,廿年塵夢驚回首。」遂以「缶廬」自居。

2019年11月22日

閒性閒情\点破了世态炎凉\李英豪

」筆者不以為然,雖然他中年始學畫,到晚年才臻於化境,但卑見卻推詡他的水墨大寫意花果畫,不拘繩墨,隨意所之,大膽創造,開拓先河,影響深遠。例如附圖,是他著名代表作《潑墨葡萄圖》,所運用的潑墨手法,妙絕顛毫;隨墨賦形,稍加點染,以草書筆法簡勁勾畫少許藤枝,使人感到「風引藤香瓦獸飄」,天趣燦發,「不求形似求生韻」,如散僧入聖。

2019年11月15日

閒性閒情/茶逢知己清风生/李英豪

這段往事常使我想起唐代詩人盧仝(玉川子),正在日高丈五濃眠之際,收到茶藝好友孟諫議特意寄送來的新茶,十分感動,詩情大發,走筆寫下謝詩《七碗歌》,「唯覺兩腋習習清風生」,「乘此清風欲歸去」。觀宋代兩位畫家錢選繪的《盧仝烹茶》圖(見附圖局部),以及劉松年所畫同樣的題材,不免使人如歷歷在目。茶逢知己,是人生一大樂事;知己已緲,卻是一大憾事。生命哀樂總如斯。

2019年11月08日

閒性閒情\楮墨空元透性灵\李英豪

另見一草書偽作,表面上像董書般龍飛鳳舞,但字字用墨皆較濃,筆畫嬝繞相連卻不大見疏空,較重行距,而視覺上少空白。仿者僅顧摹其字形,根本上不知董其昌草書風格特點有三:一為墨淡,二為筆虛,三為章法疏空。他自己曾強調:「字之巧妙在用筆,尤在用墨。」其書法用筆全取中鋒,行筆輕快迅疾,不欲使一實筆,似拙而清雋秀逸。這和他的人生觀與書觀有關,主要是受禪影響,崇尚平淡率真,追尋「虛和」靜穆的境界,深悟「熟後求生」、「因生得秀」之道,故筆墨隨意,既如行雲流水,亦像雲淡風輕;與宋代蘇軾和清代劉墉喜用濃墨大相逕庭。董其昌(號「思白」)受唐末五代初書法家楊凝式(號「虛白」)影響,疏空字行之距,使白大於黑,最能透澈「虛室生白」的意蘊,使人有疏朗蕭散之感。清代王文治《論書絕句》指董書「楮墨空元透性靈」。附圖董其昌手卷草書(局部)就是典例。

2019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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