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溪新闻-虎歌/人性之纯粹/虎哥-最小的生物

  • 时间:

沙溢为胡可庆生

這部電影最讓我感到的是1900的純粹。他被遺棄在船上,在海上長大,那裏就是他的世界,從未離開過,因為沒有那個必要。如他所講,陸上的人總在糾結為什麼。鋼琴才能來自天賜,音樂是與世界交流的方式,他從未想過因此獲得名利,也可能是他不懂什麼叫名利。這種純粹在他與著名爵士鋼琴家的對戰中表現得淋漓盡致。他對於世界來說沒有存在過,世界對他來說太過複雜,純粹是他不可選擇的唯一的性格。我們坐在銀幕前,感懷也好,流淚也好,都是因為他的簡單。

村民們分為三類,一類看似旁觀者,但看熱鬧不怕事大,是實際的加害者;一類是模糊掉的親人朋友,他媽媽和他曾幫助過的人;還有一類就是那個人盡可夫的可憐傻女,沒人尊重她,她自己也不懂尊嚴,說謊到自己都信了。這些作為最底層的人們,對維修工有莫名其妙又合理的憎恨,可能因為他有與村莊格格不入的經歷。當然他也不是完美無缺的人設,導演用一個鏡頭表達了他對弱智兒的慾望。讓人過目不忘的最後圍獵的場面,人們拿着武器,終於有機會打着正義的旗號,興高采烈地去追捕他們恨的人,屏幕前看得確實悲涼。嘆息一聲,這也不可迴避的純粹,有些人在有些環境下就是純粹的惡。

純粹可以是簡單的好,那是否也可以是單純的壞呢?去影院看《聲光伴我飛》前一晚,我看了一部德國的黑白片《來自下巴伐利亞的狩獵圖》。這是一個人性惡的故事,導演沒想營造一個美麗鄉村去襯托,沒想去通過農民的質樸來表達複雜的人性層次。從第一個鏡頭開始,那就是一個很惡的環境,村民的面目也是醜的,言語粗俗,連小朋友也不可愛。唯一面容安詳的就是從城裏回來的修理工。

今日关键词:马龙2-4张本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