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战士-寻找英雄——来自川藏公路沿线烈士陵园的追思-连环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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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雀兒山下張福林烈士陵園(11月1日攝)。新華社記者 江宏景 攝

海拔6168米的雀兒山,是築路大軍面臨的第一道難關。就在雀兒山的西麓,埋葬着張福林——一位當年的築路戰士。

10月25日在西藏通麥鎮拍攝的「路魂」石碑。新華社發(唐文豪 攝)

上世紀50年代,綿綿橫斷山脈、滾滾大江大河,依然是阻隔西藏和內地的巨大天然屏障。進藏部隊喊出「讓高山低頭,叫河水讓路」的口號。他們翻雪山、戰江河、斗嚴寒,靠鐵鍬、鋼鉗、鐵鎚等簡易工具,克服滑坡泥石流多發、高原反應等困難,在崇山峻岭間向一個個高原天險發起衝擊,用生命代價打通了川藏公路。

在川藏公路當年的起點,四川省雅安市西去不到30公里的飛仙關,橫卧着川藏公路上的第一座橋樑。鐵橋東頭路側的小土窪里,有一座低矮但醒目的墳墓。墓中靜卧着當年第一批倒下的築路戰士。

這是記者尋找英雄途中再普通不過的一站。

這是雀兒山下張福林烈士陵園(11月1日攝)。新華社記者 江宏景 攝

經過60多年整治改建,川藏公路一個個天險成為歷史,川藏線成為騎行自駕者的最美天堂。往來車輛發出穿梭的迴響,告訴英雄時代的變遷與祖國的新生。

10月24日在西藏八宿縣拍攝的烈士陵園外景。新華社發(唐文豪 攝)

20多年來,梁明偉所在的武警某部交通第三支隊,已有20多人犧牲在了搶險保通的戰線上。他們有的葬在了沿途的烈士陵園,有的則被埋在某個籍籍無名的山坡上——一如數十年前他們的先輩。

這是雀兒山下張福林烈士陵園前豎立着的「十八軍將士精神永存」雕塑(11月1日攝)。新華社記者 江宏景 攝

川藏公路,這條連接西藏和祖國內地的大通道,從四川成都到西藏拉薩,2000多公里的公路旁長眠着3000多名戰士,平均每公里就至少有一名官兵犧牲。

10月30日在四川德格縣雀兒山下拍攝的張福林烈士陵園。 新華社發(唐文豪 攝)

「這裡有修建川藏公路的烈士嗎?」記者詢問。

斑駁的陽光透過樹縫,映照在一塊塊墓碑上。整修陵園的工人,正在給陵園鋪上嶄新的步道,「叮叮」的敲打聲在園中回蕩。

張福林當時在小炮班負責爆破作業,他摸索出了一套在冰雪中更高效地爆破岩石的方法。但不幸的是,12月10日,他在檢查岩壁時被一塊落石砸中,再也沒有醒來。那天,他剛剛度過25歲生日。

波密縣向西百余里通麥鎮,有一座「十勇士紀念碑」,上面刻着李顯文、楊星春等十個名字。1967年8月,他們的運輸車隊遭遇特大山崩,十位戰士被永遠地埋在了塌方之下。

1951年冬天,為了跨越雀兒山,無數築路戰士一寸一寸地在凍土中掘進,在降雪的高山上奮力鑿出一條公路,張福林就是其中的一員。

十勇士紀念碑的對面,立着一塊石碑,鮮紅的「路魂」二字印刻其上。周遭的綠草隨風搖曳,似是在向這一個個英靈致敬,不曾停息。

2000年8月,川藏公路冷曲段發生塌方,造成390台車輛和600多人受阻。22歲的梁明偉駕駛推土機在搶通現場清理塌方時,再次爆發大面積山體滑坡。由於路基垮塌,他連機帶人墜入落差20米的激流中,英勇犧牲。

雅安市天全縣二郎山築路烈士墓里,安放着「沈步雲烈士之墓」。墓碑寫道,這名祖籍平原省(現河南省)安陽縣城東關的戰士,原屬中國人民解放軍二二團二營四連,1950年7月13日因築路犧牲。

生命已逝,精神永存。65年來,築路養路大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故事,成為川藏線上廣為傳頌的壯歌。他們鑄就的精神豐碑,早已深深刻入了共和國的里程碑。

川藏公路通車65年來,「路魂」刻在每個年代、每個崗位,沿途的養路大軍提醒着路人:路魂從未消逝。

在那個寒冷的隆冬,共有300餘名戰士犧牲在雀兒山上。

他們回答:「這裏到處都是。」

10月24日在西藏八宿縣拍攝的當年築路戰士留下的標語。 新華社發(唐文豪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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