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新闻发布会-裘山山发表于二十年前的短篇小说《我讲最后一个故事》-自考新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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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文晒腹肌照

第一次讀這部小說,我還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我也正是從這部作品出發,萌生了去西藏看一看的念頭。當二十年前的那個暑假,我作為四川省作家協會會員、懷揣成都軍區的介紹信從青海進入西藏,車窗外的風景逐漸從雄偉的土黃色昆侖山脈變成綠色無邊的草場,顏色不斷從淺青到翠綠再加深成墨綠,各種無名小河在草場裏清澈的流淌跳躍,我打開車窗讓高原的味道充斥整個車子的空間,這裏沒有洶湧的人潮、遍地的斑馬線、林立的高樓和數不盡的霓虹燈,有的只是一個人在自己的世界裏肆意馳騁。當我來到小說的主人公嚴亮所駐守的「察隅」、與那裏的士兵們共同生活了三天,我更加體會到小說所展現出的那份偉大,是這個「遙遠的地方」最為寶貴的。

這篇小說的成功在於:讓人十分自然地接受了一次心靈的洗禮,在反思什麼是真正美好的愛情的同時,更會去長久地驚嘆於在那遙遠的地方,作為軍人所做出的種種人生抉擇,既有血有肉,又偉大無私,閃耀着人性的光輝。

從香港到西藏的首府拉薩,即便搭乘直飛的航班,也要四個小時。但我時常在想:我們與西藏的距離,是不是真的只有這幾千公里的路程?在我的朋友們中間,每一個去過西藏的人,分享他們的體驗時總會用太乾淨、太純粹來形容所見到的「不一樣的美」。然而,我卻更願意相信,在那片高原上,更純美的是人──常年駐守的軍人和他們背後的家屬們。他們無私奉獻、無悔付出的故事,讓身處都市喧囂、目迷五色的我們,會在心靈淨化的那一刻,真實地體悟到我們與西藏之間有多麼遙遠。

裘山山發表於二十年前的短篇小說《我講最後一個故事》,展現的正是這樣的一種純美,並在從容平淡的娓娓道來中發出了令人深省的靈魂拷問。

在察隅哨所,我看到了一張照片,是年輕時的裘山山深入邊陲、為戰士們讀一封封家書的場景。照片上,裘山山的笑容格外燦爛。我想,這也正是她為什麼能寫出如此優秀作品的重要原因吧──有勇氣在這青藏線上與孤獨為伍的人,心中一定有着萬般故事和千般堅持,只有孤獨才可消解心中所有的不甘與遺憾,給自己一個交代。

敘事有真情打動讀者一是主題有厚度。作者並沒有將敘事的鏡頭推進到西藏高原的軍營或哨所中、正面謳歌軍人的偉大,而是選擇了「都市中的酒局」上,通過解開愛情謎團的「兩段故事」,表現出軍人對愛情的人生抉擇,以小見大地展示出他們平常外表下所蘊含的令天地動容的真情與品格。

《我講最後一個故事》2001年於《解放軍文藝》發表後,被海內外多家報刊轉載,先後榮獲魯迅文學獎、中國人民解放軍文藝獎、中國五個一工程獎等,這對於一篇僅一萬字容量的短篇小說來說,是相當不易的。我想,這是因為這部作品:

圖:《我講最後一個故事》道出軍人與家屬的無私奉獻精神

二是敘事有真情。軍旅作家裘山山不愧是一個講故事的高手。她在這篇作品中用故事中的故事,把愛情、同窗情、戰友情等,水乳交融於敘述的字裏行間,讀來親切感人。

三是語言有特色。小說中的每一個人物,其語言既符合其身份,又恰到好處地營造了氛圍、推動了故事情節發展。

刻畫軍人的人性光輝米曉嵐和嚴亮是學生時代的戀人,大學畢業後,嚴亮去了西藏參軍,米曉嵐留在都市,二人分手。小說在這二人參加的一個同學聚會中展開了講述:酒過三巡,八個同學要分別講一個「有趣」和「不悲傷」的故事。作為軍人醫生的嚴亮講了如何為高原上的士兵治療頑疾的故事,而沉默了一整晚的米曉嵐終於決定講出自己的親身經歷,也就是「最後一個故事」:她無法忘記嚴亮,於是利用一個假期去西藏看他,由於雪崩毀路,三天的路程走了兩個星期,她在與一群軍人家屬共同進藏的路上感受到了她們的不易,最後由於車子坐不下,她在最後一段路程中折返而歸,並坦陳「實在沒有勇氣去再一次面對」。小說並沒有在這裏戛然而止,而是嚴亮補充了「故事的結尾」:作為軍人的他,在駐地接站的人群中,看到那些家屬的風塵僕僕,想到軍人家屬的巨大犧牲,想到的是「幸好我還沒結婚……於是,我就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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