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邑新闻网-这就是说「树公」比村民早一百年在沙螺湾出现-河南封门村灵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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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嬸丈夫還講了「樹公」大難不死的一段故,日寇佔領香港的三年零八個月,燃料缺乏,出動士兵四處伐樹,遠至偏僻的沙螺灣。奇怪的是這些軍頭不許砍伐這株老樟樹,日軍從村民口中聽到樹有靈魂。每在暴雨過後,樹身發出縷縷青煙,村民說是神靈顯現,香火拜祭,封之為神,若有褻瀆神靈,必不好報。日軍知有此說,不敢砍伐,不然神樹喪生在日寇手上,村民視老樟樹為福樹,保住沙螺灣。

稱得上神樹需有相當級數,國際標準以樹齡劃分,達四百年的為一級,列入重點保護。符合這個級別,全港僅有兩株:大嶼山沙螺灣的樟樹與大埔社山村的樟樹,上了四百歲老齡,吸收風雲雨露,日月光華,鄉人視之為樹精,不時顯露靈性。

圖:大嶼山沙螺灣的樟樹/資料圖片

另一株四百年神樹,在大埔社山村內,接近林村谷。這也是一株樟樹,高二十五米,樹腳有五呎多的大洞,又經兩次火燒而不枯死,神秘莫測。新春到林村許願樹求願,遊人會順道去看神樹。

問村嬸「樹公」長壽的秘訣,她說「風水好」,村民說的風水,是書本上說的自然環境,沙螺灣是大嶼山西北面的一個海灣,幾近與世隔絕,六十年代與市區分隔,往來人跡稀疏,那時看不到汽水罐、發泡膠飯盒污染,灣上的植物及自然環境不受人為干擾得以保存,神樹在安靜的環境中自然生活,老而彌堅。沙螺灣聚居的島民約在三百年前建村,這就是說「樹公」比村民早一百年在沙螺灣出現,村民因此對神樹十分尊敬,不敢有損。沙螺灣有多條村,六十年代約九百戶人家,人口八百至一千人,並不寂寞,村民姓李、文、張、陳、劉、關、鄭七姓,以務農為主,少數男丁捕漁,海灣盛產沙蜆及海螺,村民又在島上開墾果園,闢耕地,但風水林附近一帶土貌不開發,保住自然生態。

香港有神樹,卻不習慣以神樹為名,不少人只知台灣的神樹,錯過對本港樹木的認識。

沙螺灣的地理位置一直被忽略,很少人像我一家去島上投宿。《新安縣志》提及沙螺灣,比「香港」兩字更多,明朝年間大嶼山盛產的沉香,香木會運到沙螺灣加工包裝,再運往香港仔石排灣,然後再轉運廣州分銷。由此可見,沙螺灣早期具有經濟產值。

翌日早晨,我們吃過屋主準備的早餐後,起行去看神樹。當時不叫神樹,村民叫「樹公」,帶路村嬸向我們介紹,「樹公」幾百歲,實數四百年是以後才知道,周圍沒有標誌及說明,供遊客參觀的木板架也未建,我們一家還抱大樹拍照留念。

赤鱲角機場未建前,我的一家特為神樹探訪沙螺灣,交通十分不便,沒有任何交通專線。我們乘搭中環到大澳的油麻地公司小輪,中途泊沙螺灣碼頭,再開往大澳。下午四時許登岸沙螺灣,在灘上一木屋人家投宿,當晚屋主為我們做晚飯,夕陽西下時,步出海灘,只見夕陽貼着水平線,波光一疊又一疊由遠及近,淺灘由腳下伸到遠處,這裏的日落景緻開闊,令人陶醉。

新界及離島一帶,村口多有風水樹成林,庇護村中每戶人家福壽安寧。若春節期間到新界郊遊,走訪鄉村,感受傳統的過年氣氛,會看到許多村的風水林生長茂密,綠意盎然,鄉人保護風水林視如自己產。

自港鐵東涌線通行,再訪沙螺灣一次,「樹公」旁已搭木板路方便遊客參觀,又增加了說明板,沙螺灣碼頭入村的小路平整清潔,看完神樹還可在古廟右邊一條路到天文台氣流剖析站參觀,由此眺望機場,機坪盡收眼底,一覽班機升降,遠處是港珠澳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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